“你现在才知道啊,我早就听说了,他们家违了朝廷礼制,被满门抄斩了。”
“啧啧何等富贵的一家啊,原来也是过眼云烟,只这一眨眼间,却还不如咱这样的老实人活得恒久。”
“张掌柜,听说你之前铺子里弄了些香水卖?”
“是啊,可不是吗,高价弄了许多来呢,谁知道厥后祯家也加入了香水买卖,他们家财大气粗,基础不讲商场规则,放肆压价,最后弄得香水价如水,我可是折了大本了。”
“呵呵,这有什么,如今祯家都没了,你可还敢不敢再做些香水的买卖?”
“可不再敢了,若是再来一个大户人家也像祯家那么搞一次,恐怕我早就倾家荡产了。”
“张掌柜,你糊涂啊,京城有几个祯家这样财力的?香水利润如此之高,张掌柜若是再做一些这样的生意,以前折的银子恐怕没几日就能全回来了。”
一群掌柜容貌的商人围坐一起闲聊,其中一个同张掌柜聊着,张掌柜听了他的话,陷入了沉思。
“可别听程掌柜乱说,你可知祯家怎么倒的?”又一个掌柜容貌的人说道。
不明所以的人就问他:“怎么倒的?”
那人故作神秘一笑道:“听说这香水是京城某个世家权贵的工业,祯家想横插一脚,你说他能不亡吗?”
“哦”众人名顿开,面上都是惧意,可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
“别装的跟怕极了似的,各人都是生意人,谁不知谁啊。你们那些鬼心思,香水利润如此之高,是不是都想着要秘密弄些来卖?”
众人连忙摆手说不敢。
那人却笑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跟我还藏着掖着呢?告诉你们吧,我也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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