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正犯愁呢,贾政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尽添乱啊。
果真,傅试听了心中狂喜,面上也绝不掩饰喜色,忙颔首道:“承蒙世翁还记得,舍妹尚未出阁。不瞒老世翁,舍妹自小被老父严加管教,收支端方,从不敢逾礼,温柔娴淑,秀美很是,正因为如此,我家虽寒门,却也以为不是一般人能相陪,所以迟误至今。”傅试夸了妹妹一阵,再偷眼去瞧贾政心情,并不见有异样,这才接着说道:“我为此事也是伤透头脑,若是得哥儿这般人品人物,小妹那里能被我留至今日?”
这家伙竟然越说越直白了,贾宝玉就有些无语,想说话,却见贾政突然喜道:“我知你心意矣,你且先回去,待我问过老太太再作决断。你之才气素得我欢心,汝妹人品我自然信得过,此事我自会起劲而为,你只管放心。”
哇靠,这自制老子果真靠不住,怎么别人家夸了两句就不知所以,糊里糊涂就要允许人家了呢。
“不外一切还要老太太做主,我只是把你家小妹同老太太说说,成与不玉成凭老太太一句话,我却也不敢保证。”
还好他没把话说死,否则贾宝玉可真不知要如何是好。
傅试可是贾政十分看重之人,结为姻亲,贾政自然乐于见其成,而傅试靠着贾府的势已经不得了了,如果再结为姻亲,那可不知该如何荣耀了,自然喜不自胜满脸笑容。
这两学究就这么为老不尊,认真贾宝玉的面,谋划起贾宝玉的亲事来,叫贾宝玉认真有些啼笑皆非。
“父亲,孩儿尚且年幼,谈婚论嫁恐还尚早了些。”贾宝玉终于忍耐不住,抵触了一句。
“婚姻大事,怙恃之命,哪有你说话的份,你只用心念书,办差就是,若是以后中了进士,我便什么都不管你了。”不管贾政做得多大的官,对于自己不是进士身世之事始终铭心镂骨。
在其他事方面贾政什么都可以由着贾宝玉,但在有违儒家思想之事上,贾政是万万不能允许的。
贾政这里看来是说不通了,贾宝玉也懒得在和他废口舌,只从老太太那里下功夫就是了,老太太那么疼自己,必不会违了自己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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