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无人,云山风话未说,已拜倒在地,求云帝责罚。
云帝问其何意,大王子述道:“昨日,孩儿奉父皇之命追拿六弟,本是亲兄弟,孩儿实不忍心把六弟等人抓回,六儿又亲自证明昨晚一直与来无影在一起,他并无行刺父皇的机会,孩儿一时心软,便于六弟假意争斗,卖出个破绽被六弟击伤,放走了六弟。孩子实知做的不对,求父皇重重责罚孩儿,饶了六弟吧。”
云帝无奈叹气道:“你六弟糊涂,难道你这个做大哥的也糊涂么?他们若随你回来,若当真不是行刺为父的刺客,决计不会为难他等。眼下你六弟离去,便等同畏罪潜逃,你当真是要为父为难啊。”
云山风不敢辩解,只是一个劲说都是自己不好,没想周全,求云帝责罚。
云帝蹙眉凝神,缓步踱来踱去,良久,神色凝重,唤来郁清平,命他差人把余下王子与朝中阁老一一请来。
郁清平领旨退下,云山风不知父皇何意,却也不敢多问,只好垂站在一旁,等候父皇落。
众王子与阁老们匆匆到来,云帝立在书桌旁,悬在空中,久久不曾落下,不知何意,众人具不敢说出声,分列两旁。
良久,云帝叹息着用力把笔掷出,撞在柱子上,跌落于地,无力地弹跳几下。
众臣不知何意,只是慌忙跪倒在地,齐声道:“臣等有罪,陛下息怒。”
云帝苦笑道:“你等何罪之有?有罪的是孤这个无能的君王。”
云帝如此贬低自己,众臣更不敢起身,一个个心中不安,俯于地,大气不敢喘。
“难道要孤一个个扶你等起来不成?”云帝这几日心情很差,不由得勃然而怒,吓得众臣连连道:“臣等有罪……”慌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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