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衣道:“这就对了,人不吃,死得更快,有了力气,还可以挣扎。”
卦衣说得对,这就是刺客的生存之道,却好像适合天下所有人,活着是一个最好的理由,是正是邪,为了活着而杀戮,这个理由无人能够反驳。
这时,庄稼地里缓缓走过来一个人,一个老头,老头衣衫褴褛,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手拿着一根拐棍,拐棍之上还挂着一个巨大的酒壶,在那之下还绑着一些奇怪的草叶。
卦衣和尤幽情仿佛都没有察觉到这个人所在一样,看来这个人并无威胁。
那老头眼部méng着一块白布,白布上却似乎有大片的血迹。
老头慢慢走来,在离我五步之遥的地方,拱手道:“轩部张生拜见大人……”
是张生
我看着卦衣,不知道他到底在对卦衣说,还是对我说。
张生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卦衣闭着眼睛说:“主公,他在对你说话,如今轩部旗下尽归你……”
我点点头,还礼道:“老先生多日不见,依旧如此jīng神。”
张生笑道:jīng神不敢说,只是没有了酒,浑身总是不舒服。
说完,张生晃了晃拐棍上的那酒壶,这时我才注意到那酒壶是当日我让尤幽情送去的那壶好酒,想不到他竟然还一直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