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年轻人笑道:“爸,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既然这个案涉及的是一个通缉犯,为啥公安局或者国安局不出动,倒是我们两个跑了来?若是他太厉害,把我们都干掉了怎么办?连个报信的都没有。”
年人道:“不会的,他虽然被通缉,但并不是杀了人,而是……”年人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这家伙大嘴巴惯了,还是少知道点好。”
汽车离开了杜龙他们的小区,那年轻人还在唠唠叨叨地说道:“就算杀了人,二十年过去,法律的追溯失效期也过了,能让人耿耿于怀并且还劳动我们父亲自出马的人……嗯……二十五年前我还很小……咦……难道是……”
“什么都不是。”年人说道:“老老实实开你的车送我去机场,这个事我若是听到什么风声传出去,你日思夜想的那件事就别提了。”
“呃……好吧,反正已经完事了,我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好了,有好几天的时间,我该去哪玩呢……”年轻人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个美女,心顿时痒痒起来。
一连几天杜龙都没有下楼,这次腿伤虽然不算严重,但是对杜龙而言这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杜龙要在家养病,同时也要好好地想一想未来的事情。
在这期间,岳冰枫和白乐仙悉心地伺候她,两人都学会了杜龙所说的那种方法,暂时停止了月事,以后学乣的时候再恢复好了,每个月少来那么一次,对女人的身体也是很有好处的。
这几天经常有人来探望杜龙,其包括杜龙的准岳父白松节夫妻,喜欢古董的徐老,副省长马光明一家,还有别的很多人,甚至王大炮都来了,他听说杜龙在家,就想请杜龙去给他鉴定几件新掏回来的东西。
杜龙懒得出去,王达涛约好时间,说亲自带东西过来,杜龙也由得他。
约定时间快到的时候,杜龙家的门铃响了,杜龙凑到猫眼前向外张望,只见外面来的居然不是王达涛,而是天南副会长林水风以及他们的形象大使蓝月洱。
杜龙开了门,对林水风和蓝月洱笑道:“是你们啊,我还以为谁来了呢,快进来吧。”
蓝月洱看了杜龙一眼,林水风道:“杜局长,我们是来向你致谢的,去了公安厅才知道你的脚受了伤,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休息。”
杜龙微笑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没什么好谢的,你们坐,我家里只有橙汁或者柠檬汁,你们想喝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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