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们凭什么扣留我们?”杜龙说道:“华夏人好欺负是不是?小心我随便砸个几十万美元,召集一个律师团来告死你们!”
新加坡的警察耐心地解释道:“胡先生请不要着急,我们只是随机抽样调查,应该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我也是华裔,所以请相信我。”
杜龙说道:“既然你想浪费时间那就随便你吧,我的律师在哪,没有律师在场,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那名华裔警察询问了几个问题,杜龙都拒不回答,他把身体向后靠,把双脚搭在桌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一副老神在在的样。
那名警察无奈只好离开,过了几分钟,一个穿着便装的年人走了进来,他拔掉了摄像机电源,关掉了话筒,点了支烟把火机放在桌上,然后他才对杜龙道:“胡先生,我已经关掉了监视和监听的设备,我们能否开门见山地好好谈谈?”
杜龙睁开了眼睛,他摇头道:“要么你们叫个律师来,要么请你脱光了跟我谈,又或者把那面镜后面的摄像机给我关了,或者后面的人全赶走再说。”
那个便衣眉头微皱,只听杜龙接着说道:“请不要误会,我对日本男人没有兴趣,对所有男人都没有兴趣,我只是不希望你身上藏着什么东西而已。”
那年人很爽快地解开西装表示身上没有东西,杜龙淡然在他身上一扫,接着指指那面大镜,那年人向那边挥挥手,过了一会刚才询问杜龙的那个警察推开门对那年人说道:“吉野先生,隔壁已经全部撤了,仪器也全部关掉了。”
吉野先生向杜龙一摊手,说道:“胡先生,现在可以说了吗?”
杜龙淡然道:“这样就想糊弄我吗?吉野督察,这不免让我太失望了。”
那个年人正是国际刑警驻日本总部的督察吉野正宏,算起来这已经是杜龙跟他第三次打交道,这个在日本国内都让姬野妙很头疼的男人,遇到了杜龙同样感觉很无奈。
吉野正宏装纳闷地说道:“胡先生,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所有监控设备都已经关掉了。”
杜龙道:“你不诚实,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光是这只伪装成打火机的录音机已经彻底将你暴露了。”
吉野正宏一愣,接着无语地向杜龙竖了个大拇指,然后他将打火机的气阀拨到间,转身出去了一会,再回来的时候他双手扶着桌面,对杜龙道:“胡先生,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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