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同学们的学校,一个个都是公办的,名声响亮的大学,而自己却被一所民办的,而且名字搞笑到家的大学录取,涛涛哭了。
他即是伤心的哭,也是悔恨的哭,更是恨自己的哭。
而冬梅也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彻底蔫了。
她欲哭无泪,心想,孩子虽然以优异的成绩考了大学,但是却因为高考志愿没有填写好,而被一个四流甚至五流的大学给录取,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冬梅心里很难受,同时她也很气愤,气愤自己的儿子,为什么没有被沿边大学给录取,所以才导致如此恶果。
事后,冬梅才知道,省外的沿边大学,只在陕西省有两个录取名额。
也就是说,它只在陕西招收两个学生。
这么低的招收率,即使成绩再优秀,也难免滑档。
再加上涛涛在志愿里面,填写了服从调配,刚好一些不好的,民办的大学招收不到学生,就收纳了这些服从调配的学生。
虽然冬梅心里难受,但是她知道,涛涛心里肯定更难受。
于是,她安慰涛涛说:“孩子,别难过,育才大学呢,虽然名字不好听,但是,说不定你们这些高考成绩很好的学生,去了之后呢,学校还会比较重视你们,给与你们特殊的待遇,特殊的照顾呢。”
涛涛的心里难受无比,他抽泣着说:“妈妈,早知道现在的结果是这个样子,当初我就听你和我爸爸的话了,也不会被那个育才大学给录取啊。“
话毕,涛涛想起了宋娜,他说:”宋娜的高考成绩比我低十分,省城石油学院都能录取她,为什么我不行,如果我把第一志愿填写成省城石油学院,并且报考省城石油学院的话,我肯定也会被录取了,不至于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被育才大学给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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