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任一郎额角的青筋直跳,每每看见这个女人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做蠢事,他就恨不得把她劈成一块一块的挂墙上,太气人了,这女人无辜的表情,莫名的就是会让他感觉到愤怒,而更多的……却是担忧,担忧她一走出这个院子就会被外面那些人和狗抓到,惨死在他们的乱刀之下。
想到那个画面,渡边任一郎的眸子里闪过一道血色。
渡边任一郎走到陆良人面前,挑起她的下巴,锋薄的嘴唇缓缓贴近她的耳廓,轻声开口:
“想要见边白贤?”
“我带你去。”
“但是见过他之后,你要一定要跟我打一场,然后……死在我的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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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
渡边任一郎带陆良人走了进去,却还是没能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影。
陆良人颤抖着声音:“白白呢?你不是说会让我见到他吗?”
渡边任一郎脸上阴晴不定,忽然咬牙冷嗤一声,抓住陆良人的手就赶紧往外跑,却还是慢了一步。
渡边秋鸣带着属下们堵在地牢出去的唯一通道上,朝自己的亲侄子问:“任一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渡边任一郎抬头,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径自问道:“姑姑,边白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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