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余馨身上的几个重要穴位:头顶百会、鼻唇沟人中、两乳之间膻中、脐下丹田、小腿三阴交、足底涌泉、后脑玉枕、背部夹脊,以及其他几个私密……都下了针。
轻轻捻动细针,治疗了大半个小时,把针取下,余馨忍不住吐了一口黑血。凌昊通过观察面发现,一次治疗虽有成效,但也只是抑制毒素扩散,后续的治疗还需要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不过,余馨的小命算是保住了。余馨脸苍白,气血亏损,需要好好休息。
屋里只有一张双人木床,凌昊让余馨和乐乐睡在床上,自己跑到客厅打地铺。
离开卧室前,余馨欲言又止,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昊哥哥,家里就剩下你和乐乐了吗?乐乐的妈妈……”
凌昊“啪”的一声把灯关了,带上房门出去,用这种粗鲁的方式警告她以后再也不许问这个问题。
在他心里,那个女人早就死了。
“真是个怪人……好了啦,伦家以后再也不打听你的**就是了。”
“碎觉!”
睡到半夜,凌昊听到乐乐哭了两声,这是尿床预警,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从地铺上翻身坐起,走进卧室,打开了灯。
只见乐乐睡得很香,依偎在余馨怀里,一只小手抓着余馨的高峰,嘴巴凑近了,做出要吃奶的动作。
乐乐是梦见了妈妈,还是把余馨当成了自己的妈妈?
那一刻,凌昊既感到无比惊讶,又觉得好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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