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会说巧若天工,现在,我们知道哪有什么天。
我们制造了我们,制造了这一切,够真实,够细腻的世界也许他的真假已经不重要了吧?
不重要吗?不重要!不?重要?
我不知道,我也想找人问问,我也想知道,我知道我问谁却也都不会知道。
因为他们有不同的目的,隐南的答案就是隐南的,初野的就是初野的。南国的就是南国的。
他们未必有答案,但有了,他们的答案也跟我无关。
所有都可以共享,真相和答案不能。因为有着不同的立场。
我知道外面还打的天翻地覆,我知道外面还有人觉得这一切是一场炼狱,我知道外面还有人在两眼昏沉,拖着沉重的脚步,在跑他能跑的动的人生最后一段路。
我知道有人在渴求有一碗温热的粥送到他面前,我知道有一个女孩正在为情郎的一句话痛苦。
我知道有人已经站在了板凳上,将一根白布拴上了大梁,我知道她已经觉得告别就是结束了。
我知道,这一切他们都知道,又都不知道。
他们都在这个世界里,又都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