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太可怕了,他得提前适应没有她的生活。
房珺带来消息,魏骐也又转述给了钱太医。
王家没出过这样的病症,而追溯起王善施与他妻子郑氏,据说两个人相敬如宾,王善施长年在外奔波,没有妾室。王家又只有王老太太一个长辈,应该不可能存在下毒暗害的情况。
钱太医听完就皱起了眉头,他对魏骐也说:“原本臣以为是侧妃家中所传,但是殿下如此说,又好像断了这个可能。”
魏骐也静静听他分析。
“向来没有突然生出一个哑疾的孩子这种事,要不然是祖父母,或者是父母有疾,再不济,家族中也该有先例,”钱太医有些迟疑,“不过或许也有可能,这事也难说……”
魏骐也没有反应。
钱太医想了想:“要是侧妃在小时吃了什么东西,那也会影响,还请殿下多询问询问,要是能将原因定下,医治侧妃一事或有成效。”
耳畔传来“笃笃”两声,魏骐也敲了敲桌子,叫人送钱太医下去。
他想了一会儿,又去找王拂冬。
房珺很早就告诉他,王拂冬是生下来就不能说话,她的家人发现的时候可能较生产时稍迟些,但是不存在后天失声的情况。
她不会说话,家里又没有这样的先例,也没有人会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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