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魏骐也犹豫一下,“不好的话。”
王拂冬觉得他最近很奇怪,她看着魏骐也的眼睛,然后低头划字:“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回去?”
“怎么会?”魏骐也立刻接话,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声笑。
“要是你有什么事,我可以留下来的。”王拂冬瞧着他的神色又加了一句,“陪你。”
“不用陪。”魏骐也抽回手,“我能解决的。”
他低下眼睛:“总之,冬冬记得——”
叫她记得什么呢?他这一遭可能就要去做一个乱臣贼子了,还不知廉耻要王拂冬记得他。
胸口靠上来一个人,魏骐也于是住了声,静静在树下搂了她一会儿。
王家上下都张灯结彩,魏王亲临,不敢怠慢,早早就有人等在街口,四周张望的人全被疏散,只等着王爷夫人过来。
这些天坐了好几回马车,王拂冬昏昏欲睡,魏骐也倒没拦她,让她在车厢里随意靠着睡了一阵。
下去的时候照例没有扶她,王拂冬把一枚掉下来的簪子重新戴好,眼睛瞧见落在旁边的一只荷包。
帘子被掀开,王拂冬伸手出去让人扶着,下去后如雨似云陪在她身旁,王拂冬面色沉静,规矩端庄很有个王府夫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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