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霖川听得直皱眉头,他思量一会儿,问魏骐也可有什么说的。
魏骐也有什么好说的?他耸耸肩,又转头看了那位上书的大臣一眼。
大臣被他看的缩了脖子,但不甘心退下,干脆硬着头皮跪下来,又添了几桩魏骐也往日做的荒唐事,或者是流连酒肆,或者是玩忽职守不去操练,倒常常被人看见他在烟花深巷。
这种事魏骐也做的多了去了,认真说起来几夜都数不完。
最后磕一个头:“还请陛下裁定。”
魏霖川沉默了一会儿,看起来有点为难,他朝着跪下的大臣望一眼,对方拜的更深,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没有收回话的意思。
他又望一眼站着的魏骐也,对方毫无畏惧回望着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的样子。
魏霖川没办法,只好和稀泥:“如此,就让魏王闭门思过,一月后再看。”
这算什么惩罚?
那位大臣还要再说,魏霖川挥了挥手:“朕也乏了,有事启奏,无事便退了吧。”
回来的路上魏骐也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禁闭一个月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以前也是这样,被上疏的次数多了,魏霖川就不耐烦,关他一月半月,放出去之后还是生龙活虎一个恶霸。隔一阵子就来这一遭,他都习惯了。
魏霖川当然也会旁敲侧击劝魏骐也,叫他有个王爷的样子,不过魏骐也从来不听,魏霖川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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