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亲自出手,别人都还是要给面子的,像是跟着头羊的羊群似的,一群人跟在肖景深和班长的身后往座位上走,宋威仗着自己的块儿大,挤在了前头,最后一屁股坐在了肖景深的另一边。
看看坐在自己和肖景深中间的宋威,姚余庆皱了一下眉头,接着,他举着一瓶打开了的红酒笑着说。
“老三呐,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来得最晚的那个,罚酒三杯,不过分吧?”
“你罚我做一百个俯卧撑都行,喝酒我是真不行。”
肖景深指了指自己的胃:“老毛病了,正喝中药呢。”
“三哥喝中药,那肯定不能喝酒。”宋威站起身,把果盘放到了肖景深的面前。
“三哥,你先吃点水果,咱们还没开席呢,一会儿单独给你要份热汤,天这么冷,你又坐了这么久的车,胃可经不起折腾……”
姚余庆在心里骂了声娘。
眼睁睁看着宋威在肖景深面前出尽了风头,魏时禄也站了起来:
“当年深哥那么照顾我,他今天不能喝酒,我替他喝!”
肖景深表情玩味地看着这些人,他们都仿佛时隔十余年头一次看见自己,可事实上,之前两年一次的同学会,他也参加了两三次,每次都是默不作声地站在一边,听着这些人如何吹捧姚余庆或者别人。
现在轮到了他自己,他只觉得好笑。
能容纳三四十人的大包厢里像是开了一场大戏,肖景深名为主角,可事实上不过是个撑台的柱子,各色角色粉墨登场,围着柱子打转儿,却不在乎这柱子姓肖还是姓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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