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玩老鼠,老鼠有什么好玩的,霍帅真是个神人,就是跟咱们不一样。”朱老三喃喃地说道,忽然捅胡燕归一拳,“你小子怎么回事?”
“你打我干嘛?”
“这不是关心你嘛,怎么无精打采的?”
胡燕归又叹口气:“别提了,阿枝走了。”
阿枝走了,他能不难过吗?
朱老三八卦地问:“走了?什么时候?不告而别?”
“也不是。”
“嗨,千里姻缘一线牵,有缘千里来相会,振作点。”
“她倒是告了,只不过是给霍帅留了一封信,不是给我。”胡燕归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朱老三抖抖腮帮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还好他忍住了,拍拍胡燕归的肩膀:“嗨,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振作点。”
这段时间,霍青霖养伤,程鹏飞养病,宋现如依旧秉承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宗旨,在县衙里颐养天年,泰安府少有的的安宁,可安宁的水面下却暗流涌动。
霍青霖就不必说了,一边养伤,一边养老鼠,倒是也自得其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