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区全是教学楼,于雏就是从最后面的一幢楼上跳下来。
这幢楼是早年时候盖的,后来学校扩张,它就慢慢荒废,成了社团的常驻地。
楼层不高,一共三层,除了大门之外,一楼右侧还有个小门。
警察还欲问什么,忽然有人敲了敲门,一道清扬的声音传来:“抱歉,我没来迟吧。”
迟漫漫回头。
那是个非常英俊的男人,剑眉星目,身形修长,他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搭配蓝色领带,一手插兜,极为轻松惬意的姿态。
便见其他人都站了起来,叫了声“余队”。
他点点头:“都问完了?”
之前询问迟漫漫的警察道:“基本好了。”
男人挑眉,眼风不经意地扫过,在迟漫漫的身上停顿了一下,迈着不紧不慢地步伐走来:“笔记给我看下。”
“好。”年轻的警察毕恭毕敬地将询问记录递上。
他接过后就站在桌前看了起来,依然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好像没睡醒,昏昏沉沉的,黑漆的眼眸里也仿佛蒙上了一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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