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绍西假惺惺地说:“我是在为你协助警方侦破案件的行为表达感谢。”
迟漫漫:“……”
别以为她没听出“协助”和“行为”都加了重音。
见迟漫漫一脸郁卒,余绍西也不逗她了:“何竺霖已经承认,是他杀死了方佳琪。”
听到方佳琪这个名字,迟漫漫的情绪一瞬间低落下来:“那就好……”她有些难受,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喃喃自语地又重复了一遍“那就好”。
这几天,迟漫漫也总在想,如果当时他们能够更警觉一些,或者那天下午她着陪方佳琪,是不是对方就不会死了。
“听着。”余绍西弯下腰,直视她的眼睛,神情严肃,“方佳琪会遇害和你没有关系,你也不用自责,错的是凶手而不是你,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如果所有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警察得多累,毕竟不是每个案子都能找到元凶,警察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如果我们因为一次抓不到人或者破不了案,就后悔这个后悔那个,后悔得过来吗?”
“更何况。”他笑了笑,很浅,只轻轻地勾了下嘴角,又很快放下,“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迟漫漫被这抹倏忽急逝的笑容惊艳到,一时忘了眨眼,她仰着头问:“你也有破不了的案子吗?”
余绍西就顺势敲了敲她脑袋:“我又不是神探,当然会有破不了的案子。”
迟漫漫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捂着额头。
“怎么了?我敲重了?”余绍西狐疑地问。奇怪,他根本就没用力气啊。
迟漫漫红着脸摇摇头,倒不是因为疼,而是这样的举动太过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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