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的应该没什么关系。”谢科长道,“前几天老夏那边不是出了命案吗?正向我要点人手。”
见余绍西似乎有些兴致,他继续道:“死者是名女性,她之前来局里报过几次警,说是发现有人在跟踪她,但警方去了又什么也没查到,没想到几天之后,她就被人发现死在家里,听说死的挺惨,凶手把她的耳朵都切了。”
余绍西皱眉:“切耳朵?”
“对,一刀下去,干净利落。”谢科长感慨,“对方似乎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我估计对方不是医科生,就是从事这方面的人。除此之外,死者没有受到凌辱,也没受到暴虐,凶手的目标似乎非常明确。”
余绍西暗暗记下这点,向他道了谢。
“谢就不必了,改天去严老头那偷几瓶酒给我就行了。”
严老头正是两人的师父,原a市公安厅厅长,这几年因为年纪大了,已经退到了二线。
“行。”余绍西一口应道。
转过身,看到自己母亲正笑眯眯地站在身后,他挂断电话:“谢师兄的。”
余妈妈失望地“哦”了一声,眼神特别嫌弃。
这回不用想,也能猜到对方心里正在想什么。
余绍西扯了扯嘴,送母亲大人回家后,信手拈了个借口又逃了出来。
“嘿……”余妈妈迟了一步,愣神间人已经蹿出门外,“这孩子,都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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