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初，儿子告诉他那么多事情的时候，他那么痛苦的咆哮过后……也觉得在儿子面前很丢人。

        但，已经被看到了，又能如何？

        还不得厚着脸皮继续面对。

        “别遮掩了，已经认出来了。”殷骜突然开口道。

        纪晴洁一脸苦逼的将手放了下来，却是不敢直视殷骜的眼睛，而是扭头看向窗外。

        “我都不追究了……干嘛还要强行送我去医院。”

        就听殷骜淡淡道：“因为我觉得……如果我带你走，你真能做到死在那儿。”

        纪晴洁神淡淡的看着窗外道：“嗯，我想死……不想活了。”

        殷骜在心里说：我也想死……却没你那种勇气能真的做到在大街上寻死的。

        似乎，心里还有割舍不下的东西。

        唯一的儿子……总要看到他最后过的幸福。

        还有殷珏，总要看到他最后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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