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毅山睁开双眼，两只漆黑眼眸没有丝毫波动，犹如两口深井般，显得黝黑、深不可测。

        “是的，弟子正是因此才出关，没想到，弟子没有败在杜剑锋手中，反倒是输给了一个新人弟子，神级资质……真是不公平啊！”

        季鑫铭叹息一声。

        “所以呢？你打算放弃圣子之位了？”

        牛毅山声音如双瞳般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放弃？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多年，怎么能就这么将圣子之位，让给一个毛头小子！”

        季鑫铭眼中隐现凶戾之色。

        “很好！这才是老夫的弟子！”

        牛毅山大笑起来，似是很满意季鑫铭的野心勃勃。

        “师尊，您不反对？”

        季鑫铭抬头，脸上满是惊喜之色，还隐隐有些惊异。

        说实话，他可没想到，他师尊居然会赞同他的想法。

        毕竟再怎么说，王阳也是圣主亲收的弟子，还是神级资质。

        正因如此，他此前安排人混入剑斗场，都是暗中行事，就是不想被他师尊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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