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辰儿手一挥,一点白光射向姜卓方,他伸出二指夹住,原来是一块白玉令牌,转眼一看,香辰儿的身影已经消失。花丛后的湖面上,一条水线在夜中渐行渐远,他拿起玉令一看,上面有小篆的辰令二字,于是顺手放进口袋。
“以玉结缘,以玉传情,姐夫,你们是第一次见啊,怎么就对你动心了?还是姐夫牛逼!”
姜卓方懒得解释,传说天香门有星辰二令,天星儿持星令,香辰儿持辰令,如果有人聚齐星辰二令,天香门就可以无条件替他办一件事。但他实在不明白,香辰儿为什么要给他辰令,就像当初天星儿给他星令一样。
“你回去,现在你自由了!”
“姐夫,自由了为什么还回去?走啊,请你吃鲍鱼宴!”
话还没说完,墨鼎聪的背心,就感觉到一阵森森的寒意,他赶忙缩了缩脖子,转头瞅了瞅石桥,正想逃跑,一道黑影就堵在桥上。等黑影站定,他才看清是墨幽,于是只好回头走向门口,刚进门,头上就挨了一掌。
“姐,会出人命的!”
姜卓方暗暗叹了口气,只觉烦不胜烦,于是向石桥走去,墨幽侧身让开。他漫步走过石桥,看了看二号别墅,只是给墨兰发了信息,让她把车开出来。不一会儿,鬼影就停在旁边,墨兰从车上下来。
“少爷,要我陪你吗?”
“不用!”
他开车出小区向南,直接上东西高架,直奔凤山,沿盘山公路而上。刚到华堂山庄,只见灯火通明,中门立即大开,一阵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姜卓方将车停在门边,下车进门,洪震天已经迎到门口。
“深夜打扰,望老前辈见谅!”
“贤契光临,不胜之喜,何来打扰一说?”洪震天说罢,随即转身长呼,“贵客光临,备好酒,开夜宴,我们不醉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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