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观察室，大家只见前方一片混乱，根本分不清敌我，直到钱胜永和姜卓方隔空喊话，才总算找到了敌人。可都弄不清姜卓方的位置，就连最爱怼人的青鸾，看着前方的实战画面，也变得特别安静。

        “首长，按演习规则，可以夺取敌人的作战服混入敌方！”

        “周上尉别客气，叫羽儿就行，我只是滥竽充数！”

        “太没规矩了，这怎么行？”

        待姜卓方一说话，周洁就愣住，这声音像她的一位同学，并且是同一年保送的博士，可是很难见到他上课。因为这个同学痞里痞气，即便偶尔见到，她都懒得跟他打招呼，难道是战龙的军官？

        “青鸾，你说八个人中，有一个姓姜？”

        “对啊，姜卓方同志！”

        果然是他，难怪极少上课，战龙的人怎么会像兵痞？而且还有这么样的女朋友，而且还是万里挑一的女孩儿。但一涉及战龙，都必须得保密，没准儿这次能来观摩，也因为是同学的关系。

        “青鸾，他很厉害吧？”

        “姐姐，这人太鬼了，你和他在一起，连骨头都会被他吃掉！”

        听到吃什么的，凤千羽不禁脸红，可她的眼睛里，却流露出兴奋的光，脸上还洋溢着幸福。周洁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禁有些羡慕，一个女孩儿流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个男人得是多么优秀？看来所谓的痞气，不过是一种表象。

        看到无数战斗直升机俯冲过来，机炮喷泻的炮弹在夜空中闪烁，青鸾忽然变得非常专注。她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是大规模集群作战，还有无数的现代火器，古老的阵法还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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