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最优秀的刑警,赵国柱看林心媚的目光,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这种事情,本来靠自己悟,既然悟不了,她就只能点透。不过知道玫瑰的消息,她哪里还呆得住?于是出了办公楼,开着警车就回家。
林心媚回到家里,师父正在花园闭目养神,她过去跪在师父身后,讨好地帮他捏着肩膀。可捏了好一会儿,墨星尘就不说话,她不禁心里有气,于是力透指尖儿,用力戳他肩膀上的穴道。
“臭丫头,有这样对师父的吗?求师父办事儿,才这点儿耐心!”
“我不管,我跟师兄的事儿,你跟大姨去说,我请你做大媒!”
“我老人家什么人?做大媒多掉身份?”
“那怎么办嘛!”
“你俩都是我徒弟,直接保婚不就得了?”
“这也可以?”
林心媚不禁愣了愣,仔细一想,还真的可以,常言说师命难违,有了师父作保,大可抵得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师父,你对我太好了,我都怀疑你是我亲爸!”
林心媚跳起来,到厨房将炖好的干笋腊肉装了一盘,又搬了一坛龙都老酒,用大碗筛了两碗,就陪着师父喝了起来。
从小开始,无论是酒和肉,林心媚总是给师父弄最好的,而且做的菜,又最合师父口味,加上每次来龙都传艺,都是师徒俩在一起,俨然父女一般,因此她对师父甚为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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