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儿子一问，轩辕葶才忽然想起，她所说的心剑，虽然是剑法境界的划分，却只是剑宗秘传，其他宗门并不了解。不过她觉得这种境界划分，对学剑非常有好处，同时看到除了儿子，青鸾也是满脸疑问，觉得有必要说说剑道。

        “儿子，你现在所学杂博，还不适合学剑，只有去芜存菁之后，修习剑道，才有大成就。羽儿另有缘法，不需学剑，倒是青鸾心思单纯，与剑法有缘，所以先传她剑法，这方面小风也很不错。”

        母亲的话，似乎有些先知的意味，可姜卓方知道，母亲的经历见闻，远不是他们所能比，因此他相信母亲的判断，肯定有所依据。

        “妈，就连师父教的剑法，我也没有学好，现在不急！”

        “这就好，我给你们说说剑，凡武界学剑的武者，可以分成三重境界：一是剑术境，剑术招法，多如恒沙之数，剑术通百家，也不过是平常武者，所以这种人只能是剑术境，此为第一重；第二重是剑法境，这类武者广学博闻，了解了剑招剑术的真谛，能创出新的套路；凡武界的第三重是剑道境，到了这个境界，已经是妙悟剑法，出手皆为招式法度！”

        这么一解说，大家也就明白了，这三重境界，的确界线井然，层层递进，半点儿做不得假，可青鸾的心剑，又是怎么回事儿？

        “妈，出手皆为法度，就是心剑么？”

        “儿子，剑道哪有这么简单？即便是剑道境，所有的招式法度，都是以手中的剑为基础，所以心剑是第四重境界。道是什么？道由心生，心之所想，万物皆可为剑，心中的招式法度，也就成了万物之剑的法度，心剑要是练好了，以万物为剑，可成万人敌！”

        一到心剑，大家就觉得玄了，一人之力，如何能做到万物为剑？姜卓方却似有所悟，根据真武界的记载，修为大进，即可凌空御物，就像母亲在药园隔空取碗一样。轩辕葶其实一直关注着儿子的神情，见他心有所得，心里颇为满意。

        “葶姨，心剑之上呢？”

        “心中有剑，要想更进一步，就不是靠学剑了，而是靠修行。剑道第五重是神剑，从心中有剑，修到心中无剑之境，以念为剑，一念即可杀人，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也是轻而易举。第六重是魂剑境，以剑为魂，以魂铸剑，我即是剑，这也是真武剑道的最高境界！”

        这一番讲论，不仅仅是剑道，还蕴含着天地物我之大道，凤鸣山夫妇所领悟的，更多是人情世故，凤鸣初则是兵家之法，老太太想的阵法之道。

        姜姜卓方一通百通，很多武学难题，在这瞬间就有了明悟，凤千羽此时所想，却是琴理，青鸾一心只有剑道，心中所悟，自然是更深了一层，轩辕剑中的不少难题，顿时迎刃而解。

        “谢谢葶姨！”

        青鸾本来一边吃饭，一边听轩辕葶说话，这时突然放下筷子，又进入冥想之中。轩辕葶挥了挥手，大家悄然起身，也都进入客厅。青鸾依然在餐厅里端坐不动，似乎对身周变化，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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