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将汞毒加注到阵法中,一旦困住一个人,就会侵入肌肤,真气也会变得驳杂不纯。墨星尘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年轻的时候,就吃过月姑的亏,后来费了好大劲儿,才将汞毒排尽。
“什么好的不教,偏教这个?不行,我还得和月姑打一架!”
“以后见了我师父,不闻风而逃,就算你赢!”
“臭丫头,我墨星尘是什么人?什么时候逃过?”
两人正说着话,墨星尘忽然抓住青鸾的手,向前一阵急奔,她知道已经发现敌踪,赶忙闭上嘴巴。向前跑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刚才未尽全力,如果真要跑起来,她肯定跟不上。
原来再好的轻功,都要以修为为基础,青鸾虽然自视甚高,在真正的大高手面前,她还是懂得收敛。其实从三岁来到凡武界,她就没有见过师父,每次练功,都是面对一块大石壁,师父的声音就从石壁里传出。
两人如鬼影般追上黑衣人,墨星尘挥手发出金针,不断有黑衣人软倒在地,剩最后几人的时候,虽然他也射出了暗器,可还是逃掉了。
“臭老头,不是死了,就是逃了,怎么就没个活口?”
“臭丫头懂什么?巫族的人抓到也没用,他们全会自杀,逃掉的几个是故意放的,他们所中的暗器,会发出跟踪信号!”
“原来是这样,你好像不是太臭!”
青鸾拿出手机拍了几张死人照片,调出地图标注位置,将截图发给姜卓方。姜卓方知道师父出去,一定会有事儿,没想到青鸾也跟着。虽然没有文字信息,但也知道和巫族有关,于是将短信转给雪狐。
雪狐其实也在鼎园,不过脸上戴着面具,作为好几年的搭档,这样的喜事儿,她怎么可能不参加?她一见信息,便立即发出行动指令,并和附近的特工汇合,赶往出事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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