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不也需要天赋么?”
姜卓方忽然想起安宏有,丹道天才,岂不是更有助于丹道传承,为什么丹宗还要坚持古老的血缘传承制度?他倒不是怕担责任,而且身负血仇,更是责无旁贷,他只是有些想不明白。
他也想到了凡武界的选举制度,对治世而言,选举无疑更为公平,但在真武界,都是以修行为上,因此宗门道统大于治世理念。换句话说,凡武界重理念,真武界更注重武道和修行,权力更迭自然各有侧重。
“师父,怎么没人陪你?”
姜卓方有些无奈,怎么又遇到竺纤纤?而且她还一点儿不客气,过来就挽住他的胳膊,人也柔柔地靠在他身上。
“纤纤,你到底长没长大?”
“师父,你还很年轻啊,眼神儿怎么就变得不好了?你说该长大的地方,哪儿还没长大?全是真的哦,不信你摸摸!”
姜卓方真想掐死她,可这样的女孩儿,他不敢轻易动手,只要一动,无论有没有别的意思,就有可能黏在身上。
“准备一直混黑道?”
“师父要让我洗白,我马上就洗白白!”
“你正经点儿,别在黑道儿混了,不要一个不小心,就丢了小命!”
“我是师父的人,你想做什么都行!”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将你的脑袋瓜切开,把你的脑回路打乱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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