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侍卫道:“这样星运派就有明确的目标了,而且墓道派还可以“拔刀相助”。”
黑衣侍从道:“但是我们要怎么肯定这个小子能在不周山的老怪手里逃脱?如果他也被老怪抓住了,怎么办?若是他反抗的太厉害,被老怪杀了,星运派可是决不允许自己弟子被杀!事情闹大了,惊动了星运派的元婴期老祖,那个老怪物逃都逃不了,他被抓了,你和他交易的事情,一样会被他供出来?”
满洲城城主笑道:“所以这就要劳烦二位了,星运派弟子在墓道派的范围内遇害,墓道派一定会给星运派一个交代吧!”
黑衣侍卫道:“说得对,陈小友为保护同门和不周山老怪死战,战死,如此悲剧,墓道派作为东道主,应该给星运派送上不周山老怪的人头,作为交代,而且人头,不会暴露秘密。”
黑衣侍从道:“好算盘,这样就不会有人在意到满洲城了。不过城主如何保证,这个小子如果成功逃回星运派的话,他不会怀疑到我们满洲城头上呢?”
满洲城主一番手,手里的是陈河的连个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满洲城城主翻阅过了,里面只有东西少的可怜,只有换洗的衣物和一些银两以外,只有鸡肋的风水仪和避水珠,以及一个小丹炉。而另一个小储物袋里只有几本破书,几个身份牌子,和一个残破的玉简、以及一个奇异的黑色石珠。什么丹药、灵草、法宝,统统没有!
这个穷小子身上一个值钱宝物都没有不说,有用的东西一个没有!连给星运派紧急传音的玉简都没有,城主断定这个陈河一定是个相当不受重视的弟子,穷酸的实在不像是全身是宝的星运派子弟,路过城主府要口饭吃的散修都比陈河富有。
原来如此,既然是这么一个没有后台的杂碎修士,这就放心了。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快点救活陈河,两个黑衣人互看一眼,走进了陈河的房间。
陈河被从床上拽起,两个黑衣人分别往陈河嘴里塞了一红一黑两粒丹药,然后一左一右,一掌拍在陈河的背上,陈河吐出一口黑血,皮肤开始透出豆粒大小的黑油,手脚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全身的灵力被不断的挤压变形,仿佛抻面一般的在体内步入正轨,整个过程次序了一个时辰左右,两个黑衣人收回手臂。
黑衣侍卫道:“吃了双源丹,经脉已经恢复。”
黑衣侍从道:“再加上我们的调理,他只需要稍微努力修炼,就可以突破凝气期第五层,但是他精神损耗过大,若想早点苏醒,还需要一些特殊的丹药。”
黑衣侍卫道:“今天给你个造化。”
黑衣侍从道:“别说我们逼你你去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