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冷笑着的少年将原本抱在怀里的妹妹拉到了身后,这一刻,他已经忘却了自己如今的局面。他已经决定了要在落在眼前这名青衣剑客手里之前……虽然他做不到亲手杀死自己的妹妹,但是至少,他能够决定自己的性命。
“不过是反叛的逆贼而已,即便是成者为王败者寇!你们也永远摆脱不了你们谋朝篡位的事实!你们永远也掩饰不了这一切!”
此刻的少年就像是一只愤怒了的幼兽。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幼兽即便是愤怒。也改变不了任何的结局。他所能够做的,只不过是让自己好受一点。
“这个世上没有谁是生来就能够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就算是有,那也只是因为依靠着先人的荣耀和血泪而已。但是既然你们的先辈能够做到这一点,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从气质和面目上判断,这一名青衣剑客原本不应该是如此轻易就被激怒的人物。但是这一次不同,他所面对的是他从小便一直不屑看待的贵族,是生来就高人一等的特殊群体。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在他面前嘲讽他所做一切的,只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
“有没有种我不知道,但是我却清楚,你是一个值得让我尊敬的对手。”
当这个声音从车厢之外响起,青衣剑客原本紧握着长剑的右手微微放松了下来。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在这辆马车的附近有着一位实力还在那名车夫之上的强者,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察觉到他的位置。
而那名车夫刚才如此痛快的和自己胞弟离开这辆马车也是证明他的感觉没错的最佳证明。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并非只是因为眼前少年的冷笑和不屑嘲讽,更多的,是在尽力感知着那名强者的所在。
对于一名剑客来说,从来没有真正最强的一剑,但是在你出剑以前,你都不会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样的一把剑。而那名强者一秒不出现在他的视野和感知里,他就一秒不能够放松对周围的控制和感知力。
因为他不能去赌那一名强者不是一名优秀的刺杀者。
但是现在他可以放松了下来,因为那名强者此刻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而那名强者,也是一名剑客。
“出于你我同为剑客的尊敬,我不会因为他们两个而让你在和我交手之时分心。”青衣剑客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对手,但是他那持剑的右手却是指着那两名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