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走过来的储国飞,笑道:“国飞,这个杨学光是什么来头,秉少对他这么客气?”
“我也不知道!”
洗了手,抽了纸擦了擦嘴巴,储国飞苦笑一声:“秉少有一次去蜀都的时候认识了学光,两人大概打了一架,就有那么点惺惺相惜意思吧,这次秉少在岭南练了咏春拳回来,正好学光来中央党校学习了,这不就把他找过来切磋一下吧!”
“中央党校?”古来俊一愣,他自然知道中央党校这次搞了县长培训班,在加强党性修养教育之类的同时,让这些负责经济工作的处级干部们交流一下工作经验,想不到这个杨学光看起来年纪轻轻地就已经是处级干部了。
“嗯,学光已经是蜀都市的一个区长了!”
储国飞明白古来俊的意思,将杨学光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随后,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一道接一道的美味佳肴流水线一般的送了上来,酒是窖藏了三十年的茅台,服务小姐一开酒瓶,一股浓浓的酒香就溢满了房间。
杨学光终于见识到了郝秉这个纨绔子弟过的奢华生活了,这一顿饭只怕足够普通老百姓吃上几个月的了。
当然,该吃吃,该喝喝,杨学光并没有任何的怯场,毕竟以后这样的吃饭会有很多,不是在这里,也会是在别的有名的地方,就当是吃饭培训好了。
郝秉虽然不时地说几个笑话,讲一讲岭南的一些奇怪的民情风俗之类的,眼神却始终关注着杨学光的一举一动,在他得到的消息是,杨学光被一个农民收养了,按道理说北平饭店这等高档的地方他很少有机会进来,不过,看他现在的举止却并没有任何的拘束,不由得心里暗暗叹服。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地欢快起来,就听得厅堂外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不行,我倒是要看看是谁他妈比我的面子还大,我说要鱼翅,没有!那刚才服务小姐送进去是什么,难道我眼睛瞎了?”
门口垂下的珠帘被愤怒的挑起,几个人影大踏步地闯了进来,杨学光抬头一看,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想不到这愤怒地甩帘而进的人当中,第一个就是陈子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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