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位于住院部大楼楼的公共洗手间面积不小,但出入只有一扇门,里头就只有两扇很窄的窗户,不可能供人穿行。
但问题是,他们明明亲眼看到赵青山进入了洗手间,可几分钟后再进入洗手间,就根本找不到赵青山的影子了……
正当这三个男人迷惑不解的时候,从楼梯上又下来了一个年近五十的年男子,人高马大地看起来十分魁梧。
“那个在病房门口鬼鬼祟祟的小道士呢?去哪了?”
年男子转个身走到了三个西装男的面前,炯炯有神的双眸扫过厕所外的走廊,问道:“跟丢了?”
“我们……”年男子的地位显然要高于另外三个男人,听到他的询问,其一人便苦笑道:“彭老大,我们明明看到他进厕所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消失?什么意思。”彭海皱了皱眉头,看看那敞开着大门的洗手间,说道:“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小道士都盯不住?五年苦训全都训到狗身上去了?”
“可我们真的……”
“咕噜噜……哗啦啦……”正当那人准备替自己几个人解释一下的时候,之前还寂静无声的洗手间里就突然传出了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
“咔嚓……”赵青山拔开了门闩,r0u着肚子从里头走了出来,“无量天尊,贫道感觉b刚才舒服多了。”
“呃……”厕所门外,包括那彭海在内,四个人全都傻眼了。
偏偏赵青山还慢条斯理地从四人当的空隙穿过,走到洗手台前不急不慢地洗手后,扭头朝彭海四人问道:“四位施主,不上厕所吗?”
“我……”彭海呆了呆,但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笑笑说道:“小道长好有雅致,一个厕所就蹲了一个多小时。”
“无量天尊~!”赵青山一笑,稽首道:“让四位施主见笑了,贫道昨夜偶感风寒,这肚子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咕噜噜地响……对了,四位施主是在等贫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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