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老伯,这么大的院子,您和大娘两个人住?”陆山感觉有些奇怪,这么大的院子,不应该就住着老两口。
“原本不是,现在,哎……”老汉又叹了一口气。
“老伯,您这儿有什么吃的没有,我们两个赶路一天了,没怎么吃东西,您放心,我们不白吃白喝您的!”陆山道,“二喜……”
“老伯,这是我两人今天晚上的住宿和吃饭的报酬,不多,就两块大洋,您老收着!”汪二喜取出两枚大洋递给陆山,陆山再递给了老汉,真切的说道。
“先生,这使不得,使不得,这出门在外,谁没碰到一个难处,不不就一顿饭而已……”老汉推辞道。
“老伯,您就收下了,不然我们吃住都不安的。”陆山将大洋放入老人的手掌心说道,却发现老人手掌中间似乎被绳子拖拽形成了一道血痕!
“老伯,您这手?”
“没,没事,我不小心给弄的!”老汉忙收回了手,连带手里的大洋也一块儿收了去,待发现之后,便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收都收了,再还回去又有些舍不得。
家里还有那嗷嗷待哺的孙子,这两块大洋也许就是救命钱。
这村子一定发生了什么,空气中那硝烟的味道,一定距离事发时间没多久,老人家的牛不见了,还有那手上的血痕,分明是拖拽缰绳产生的。
这新伤、旧伤陆山一眼就的出来。
按理说,这里已经是东纵自卫军控制的核心区域了,周围的匪患也应该清理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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