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座,您的难处我们明白,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明白。”犁天才道。
“好了,好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去吧,去吧!”张汉卿疲倦的一挥手说道。
“副座,您注意身体,东北几十万将士离不开您的领导!”犁天才肃然道。
“好了,别假惺惺了,他不仁,我不能不义,传我的命令,关于高志杭的消息,谁敢泄露半个字,军法处置!”张汉卿严令道。
“谢副座!”犁天才感激道。
“你谢什么,该干嘛干嘛去,别再我眼前晃悠,我心烦!”张汉卿道。
“是,属下这就告退!”
犁天才迅速的从花厅离开,然后从恭亲王府出来了。
“主任,副座怎么说?“
“没有说什么,开车,回去,这一次我可是担了不少干系,差一点就失去副座的信任了!”犁天才叹息一声。
“主任,您不会是?”
“不会,副座其实心里很苦,我送过去给他骂一骂,出出气也是不错的!”犁天才道。
花厅内,生了一通气的张汉卿闭目养神,赵四小姐纤纤玉指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捻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