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说什么,日本人?”陆山追问了一声。
“是的,长官,我是说日本人!”
“你怎么知道马博凯的朋友是日本人?”陆山奇怪的问道。
“他们说话用的是日本话,我听不懂,所以我才知道他是日本人!”花苞道。
“你是怎么知道马博凯跟日本人有来往?”
“那天我正好去请假去县城病,在大街上无意中碰到的,他们在城内的泰茗茶楼见的面,坐在二楼的朝南的窗户,当时我就在对面的药铺!”花苞道。
“花苞,你去县城病,我怎么不知道?”黄友德问道。
“我向你请假的时候没有说实话,再说,我有那个病,也不好意思说出来,怕你们笑话我!”花苞道。
“什么,小子,你有传染病!”
“不,不是传染病,是那种病,男人得的……”
“花柳病!”
“是,是呀!”
“靠,你小子出去瞎搞,这下搞出毛病来了吧!”黄友德三人顿时避退三舍,奈何都被捆绑在一起,就算是想退也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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