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谢谢姑娘,不过姑娘能不能帮我把这个解开?”板垣征四郎手一举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在没有了解你的来历身份之前,我是不会解开绳索的,请你谅解!”
“理解。理解……”板垣征四郎讪讪一笑,这厮是个中国通。汉语说的比中国人还顺溜,而且还是标准的东北汉话,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受的伤,还有你的身份,都给我一一说来?”
“鄙人姓韩,是兴安警备军第二军的一个营长,奉命剿灭一股马匪,不想中了马匪的圈套,部队给打散了,我负伤逃出,不想被姑娘搭救,敢问姑娘是?”板垣征四郎眼珠子一转,信口捏造了一个身份道。
要柳玉瑶不认识板垣征四郎,那还真被他给糊弄过去了,逃跑的过程中,板垣将自己身上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都扔掉了,包括肩章、领章等等。
但他也不能把一身衣服都扔掉,所以外人一看,他起码也是一个军官!
不是军官是穿不起皮靴的!
“是吗,韩营长家住哪里,家里都有那些人呀?”柳玉瑶心中冷笑不已。
这板垣老鬼子果然是不认识自己的,也难怪,这家伙干的坏事太多了,被她迫害过的人他哪会一一的都记得呢?
“家里有老母一人,妻子,还有一个女人,家住郑家屯……”板垣征四郎张嘴就来。
“编,接着编!”
“编,姑娘,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们可以去郑家屯打听打听,我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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