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以一种比刚才慢得多的速度挥了过来。
剑锋未至,醉卧怅然已可以体会到这一击的力量,他甚至已经看到了自己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样……
“怎么回事……”在醉卧怅然的眼,那把剑越来越慢,速度几近停顿,可是给人的压力却越来越重,好似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要比喻的话,快铎现在的攻击。就好比是用橡皮筋弹人,他把皮筋绷得越慢、越长。那么皮筋弹过来时的速度就越快、力道越大……也只有醉卧怅然这样的高手,才能看出这其的凶险。
果然,在一个短到几乎无法捕捉的刹那,快铎的攻击真正地爆发了。
急风骤响,寒光闪动!只听叮、叮、叮、叮、叮、叮声响,那“缓慢”的一击,闪电般分为了剑。而醉卧怅然的那双铁手上,也添上了道斩痕。
“竟然能挡得住啊……”快铎念道。在他看来。醉卧怅然已经相当了不起了,按照他的计算,这剑本来应该在对方身上添个窟窿的,而不是留下道不痛不痒的伤痕。
“那试试两把剑吧。”快铎又道了一句。
话音未落,他的第二把短剑已然出鞘。
在面对比自己强出许多的对手时,弱势的一方通常都是全神贯注的极限状态,所以醉卧怅然几乎已经忘记了……快铎到目前为止用的还是单手。
叮叮叮——
又是一连串打击声。如珠盘玉落。
剑影重重,火光爆散。纵是铁打的手臂,也受不住这短时间上百次的沉重砍剁。
这一轮攻击过后,醉卧怅然几现崩溃之势,其躯干和大腿外侧已多出了十余道豁口,可见他已无法完全防住对手的快剑;一些斩向非要害部位的攻击。他也只能用身体硬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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