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道，“我正在试验这套装甲的光学迷彩功能。”他缓步向前，语气沉稳如故，“看来还不错。”

        “你先回到岗位上去吧。”戈登至这时方才开口，示意那名罗宾退下。后者离开后，戈登便转头对b乳ce道，“看来……我们低估了那个小丑的煽动能力。”

        “嗯……也不尽然。”沉吟道，“其实是这群暴民的口味变了……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作秀表演，他们已渐渐忘却了我的真正实力。这群人已厌倦了那些所谓超级罪犯的血了……他们要我的血。”

        “可我们手拥有绝对的优势兵力。”戈登接道，“那些乌合之众可没有飞艇和装甲车，更没有什么重武器……”

        回道：“哼……优势兵力？总共千余人的部队罢了。这其还不知有多少人……已经动了反对我的念头。”他顿了一下，“虽然这座城市的人口因多年的战争而发生了衰退和逆增长，但仍然还有近百万之众。刚才那个通讯兵说得很多，我们的部队根本就不够。就算我们的人能以一换十，乃至以一敌百，也无济于事。”

        戈登听到此处，心已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念头，但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信仰。”接道，“才是最坚实的壁垒，如果他们的信仰垮了。那他们就会把我这个‘神’撕成碎片，并再推举一个新的出来——就像我以前做的那样。”他冷哼一声，“哼……在这场游戏，那个‘小丑’已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他很厉害……而且厉害得不仅是身手，他的谋略和胆色更加令我吃惊。然而……”他随即将话锋一转，“……胜势再强，在没有变成切实的胜利前，便仍存在被翻盘的变数。”

        话至此处。这老谋深算的高谭之王已经想出了一个对策。

        “戈登……”道，“我想到了一个计划……”他看着对方，“但这需要你的帮忙。”

        戈登神色微变，略一斟酌后应道：“自当效劳。主人。”

        “你来取代我。”如是说道。

        “什么！”戈登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个陷阱，“不……我怎么敢……”

        “当然不是让你真的取代我。”立刻接道，“我是要你假装起义，宣誓将我推翻。而我……则来配合你演一出戏……”他解释道，“反正那些暴民也不知道我的真正长相（根据漫画原作的设定，的脸早已和蝙蝠面具融为一体。他根本无法脱下面具），到时候我们随便找个替死鬼，给他套上蝙蝠面具，将其扔出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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