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莲叹了口气,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人心是很难懂的,也许你是无意中碍了别人的眼,阻了别人的路,也许只是单纯看你不顺眼,再说你这样的容貌,又有几个女人能真心喜欢你的?女人,没有几人喜欢比自己容貌更甚的。”
秦香莲的话让一直被保护在温室里的傅婳听得一愣一愣,她不是太懂,不过也觉得莲娘的话有理,今天的自己不就印证了这点?
“好了,要说教等以后也不迟,先让婳姐儿去打理一下,大夫马上就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水师傅开口了。
秦香莲反应过来,几人把傅婳太进内室,打水的打水,找衣服的找衣服,一会儿就把傅婳收拾好了。
这时大夫也在百灵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因是外伤,来的不是平时的老大夫,而是他的女儿,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
先是给傅婳号脉,没什么问题,就只是脚底的水泡严重点。给她清洗干净,上了一层黑乎乎的药膏,最后吩咐了至少半个月不要沾水,不能走动,最好卧床休息,那医女留下了两支药膏,一瓶药粉就走了。
傅婳又开始了她的养病历程。
傅婳喝了半碗燕窝粥,让婆子抱躺在紫藤萝花架下的凉椅上,闲闲的翻着一本书册,就有丫鬟来报说有客人来探望她。
傅婳诧异的坐了起来,就看到傅瑜傅珺带着余元荷走了过来。
傅婳刚想站起来就被余元荷紧走几步阻止了:“婳妹妹别,快快趟好!”
傅婳不好意思的笑笑:“余姐姐难得来,傅婳失礼了。”说着对余元荷欠了欠身。
又招呼傅瑜傅珺快坐,吩咐百灵上茶。
余元荷挨着傅婳坐了下来,拉着她的受歉意的道:“婳妹妹这话就折煞我了,都是因为余府招呼不周才使妹妹受次大难,姐姐真是无颜面见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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