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贵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子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面,要是平时他还敢絮叨两句,可这样,他很识时务的闭紧嘴巴,只是在心里嘀咕这些贵人门的心思,还真不好琢磨。
傅婳愣愣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包裹,不可置信的问道:“为什么?难道你没说清楚是我送的吗?”
长贵低垂着头,“奴才已经说过了,三爷还是让我还回来。”
“为什么?”
“奴才不知,姑娘别为难小的了,快收回去吧,小的还要回去服侍爷呢。”
傅婳紧紧捏着那绸料,默了良久才说道:“我跟你一起去,我要问个清楚,三叔这是为何?”
“这---”长贵看着傅婳倔强的脸,侧过了身。
两人一路沉默来到思淮院,院里空荡荡的,婆子们都下去用饭去了,饭桌上还没人收拾,长贵皱了皱眉,这些偷奸耍滑的老虔婆,又欠教训了。
“三叔呢!”傅婳左右看看,没人。
“可能在书房,要不姑娘先坐,小的去叫三爷一声?”
“不用了,你忙吧,我自己去找他。”傅婳也不用长贵指路,直接往厢房那边走去。
傅婳怀里抱着那只包裹,静静的走在游廊上,傅舒玄的书房设在右厢房,离正房不远,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傅婳看着那紧闭的房门顿住了脚步,心里有点忐忑,但她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跟三叔生分了,可以说,傅舒玄是她在傅府众人当中唯一感到亲近温暖的人,他是傅婳十几年来唯一亲近的长辈,如父如兄的存在,傅婳不想失去这份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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