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就这样任由黑水几个女人发挥着,他还就真的在一旁安心坐着,等吃登喝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得不说,黑水这几个女人,如果单已酒量论的话,放在整个苏南只怕要把苏南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羞愧死了。
宴席总要散的,喝的最少的老二家的已经张罗人收拾残局了,至于林鹤和黑水,一路出了屋子,原来天早黑了,逆着月光,林鹤在前黑水在后,二人往农场外走去。
林鹤与黑水在月下说着话,一开始黑水神情很是有些激动,很快转为彷徨不安,不过在林鹤伸出手来将一件东西递给黑水之后,黑水很快安定下来,并且用力的冲着林鹤点了点头。
如此,林鹤再没回去黑水农场,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黑水目送林鹤远去,粗糙黝黑的脸庞之上,透着一抹奇异的红芒。
旭日东升,清晨的日光扫下,打在西子湖上,映照的这早已扬名天下的江南第一景格外诱人。
零散人流各自沿着西子湖畔的围栏晨跑锻炼,仍旧一身轻柔月白练功服的常怀田,小步慢跑着,跟在常怀田身后一身浅练功服的常映芝一脸憔悴样子,满是疾苦的看着跑在前面的常怀田。
许久,已经绕湖跑了大半圈的常怀田靠着一处围栏停下了脚步,常映芝快步跟上,在常怀田身旁站定,沉吟些许终于开口:“三爷爷,家主已经应承了江南盟的血杀令,六叔和三哥昨晚出发前往湛海了。”
常怀田一声喟然长叹,没有应话。满是沧桑的双眼看向远处在湖面上跳跃的彤红日光。
“三爷爷,我们要不要向江南盟汇报下林鹤的行……”
常映芝话没说完,常怀田已经蹭的一下转过头来,愤怒的看着她:“糊涂!”
“林鹤不过少年,术法之道的造诣已经不弱于我,而且他还是武道宗师,常映芝你是在常家呆的脑子要锈掉了,你以为我常家有武道宗师便以为这世间的武道宗师跟大白菜似的了?”
常怀田说着话,不可抑制的喘着粗气:“我在这世俗起起伏伏半甲子,世俗武道宗师,便是我见过的也不过一手之数,林鹤一届少年,且不说林鹤背后是否还有通天的势力,便是林鹤本身如此幼龄已经是法武双修的超级强者……哼,不要在胡说刚才那样的话,再者即便家主知道了,也会跟我一样,最多不出手帮衬林鹤,要落井下石是绝对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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