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凤鸣台顶,倒也宽敞,贵族子女们分坐在两旁,最上方坐着的便是一身杏黄凤袍的女皇云长恨,她似乎身体还是不适,斜倚在凤椅上,有些慵懒地一手撑着头,剑眉斜飞,垂着眼,却是将孩子们的举动都看在眼底。
“白夜和顾卿九呢?”女皇看似随意地问道。
“回母皇,顾小姐说要自己上凤鸣台,恐怕今日是赶不上了。至于白将军家的公子,据说是在闭关修炼,也来不了。”云满微微颔首答道。
女皇眉头微微皱起来,扫视了一眼凤鸣台,便见顾卿忆坐在谢青书身旁,似乎正与谢青书争吵着什么。
“卿忆。”女皇冷冷叫了一声。
然而顾卿忆与谢青书吵得过于专心,竟然是没听到女皇叫她。
“顾卿忆!”女皇将声音提得大声了一些,话音刚落,便是猛烈地咳嗽了起来,云满急忙将桌子上的茶端到女皇跟前。
“顾卿忆!”
这声音音调不高,沉稳浑厚,将顾卿忆从争吵中拉了出来,循声望去,只见夏侯绝牵着顾卿九徐徐走来。
九千岁牵着顾卿九的手!在场众人都是看傻了眼,众所周知,九千岁眼里容不得两种人,一种是弱者,一种是没有任何功绩却享受优待的贵族。顾卿九两者都占了,本该是九千岁看也不愿意看的人。
“还愣着做什么,陛下在叫你,没听到吗?”夏侯绝冷声道。
顾卿忆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朝女皇跪下,低头道:“陛下,卿忆罪该万死,刚刚没有听到,请陛下责罚。”
女皇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顾卿忆,“你明知卿九体质特殊,还让她独自上凤鸣台,若是出了什么事,朕如何向九泉之下的顾大将军交代!”
“回陛下,是卿九自己想要自己上来的,臣女已经劝过卿九了……”顾卿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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