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许你吃东西了吗?”白老将军问道。
白夜将瓷碗放下,淡淡说道:“没有。”
“可是,您也没说不准吃!”老妪急忙帮白夜找借口。
白夜不用看,也知道他义父此时定然是瞪了婆婆一眼,却也无法反驳。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义父白义是卸甲归隐的老将军,却是在战队中养出了唯我独尊的臭脾气,整个白府,只有孙婆婆敢反抗他。
“老爷,您就让少爷起来休息了,他明日还得去战队报道呢……”婆婆笑着说道。
“区区一个新生战队的报道,何须休息。沙场之上,岂有让他休息的时候?”白义冷声道。
婆婆一听,竟是翻了个白眼,咕哝道:“当初也不知是谁,在峭壁上都睡着了。”
“不是我!”白义冷声道。
当年白义攻打南疆之时,中计落下悬崖,被人找到的时候,发现他竟然在悬崖上用披风做了个吊床,睡了!
这个故事,白夜听婆婆讲了许多遍,白义却总是不承认。白夜却觉得,他很佩服义父那种在绝境中还轻松自在的心境。
也许,真的是要够强,才会有如此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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