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却是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来,转头惊恐地看着顾卿九。
“怎么,害怕?”顾卿九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别怕,每一个抠脚女汉子都是折翼的天使,轻易是不杀人的。”
哑巴的嘴一张一合,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最后自己竟是气急败坏的提刀朝顾卿九砍过去。
“放肆!”云满一声冷喝,再看自己属下憋屈的样子,有些不耐烦,“前面不远便是茨黎谷,事情结束后,你想怎么折磨她都成。”
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顾卿九脑子里瞬间冒出前世顾卿九与谢青书在一起的种种,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那才叫折磨。
她以为自己不是原来的顾卿九,所以并不在意那些仇恨,可她将原本顾卿九的一切感情都摒弃了,唯独恨和恐惧,如跗骨之蛆,就算她能起死回生,却唯独治不好这心病。
顾卿九正失神,微风起,深草疏影婆娑,一阵花香袭来。
茨黎谷,快到了。
也不知云满在茨黎谷埋伏了什么,不过,担心也没用,不如安心的躺下来,唱歌。
“茨藜花,茨藜花,红得像朝霞,像朝霞。茨藜花,就是布依人,党的阳光,哺育了她。茨藜花,就是布依人,党的阳光,哺育了她……”顾卿九笑着轻声唱起来。
顾卿九此时还是小姑娘,尚未变声,唱起童谣来,声音清脆悠扬,就是云满,也听得失神。虽说什么是“党的阳光”,什么是“布衣人”,他一点都不懂。
而在茨黎谷中,还有一人为这歌声失神,竟是提着篮子,蹲在路边细细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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