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医院放出来的,肯定是放出来找我的。”顾卿九说着,鬼针从袖子中滑落,慢慢变大。
她现在已经不敢留下任何隐患了,上一次,她心软没有杀了任晓楠,结果差点害死了尤剑秋,还害得自己现在要被抓去罪人塔。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云京虽不是战场,却比战场还残酷。
夜寒看顾卿九面露杀气,急忙拉住顾卿九,“我有更好的办法。”
“不杀它,让它把追兵引来吗?”顾卿九手上一再用力,却还是拗不过夜寒。
“刚刚它那声大叫,恐怕已经将追兵引来了,此时就算杀了它,你我也跑不远。不如让它回去给大皇子他们带条错的路,还能为你我争取时间。”夜寒道。
顾卿九看着夜寒,忽然觉得他坚毅的目光让她莫名心安,之前那股杀生的冲动竟然退了下去。
“嗯,你说的在理,可是,你确定这货会听你的话?”顾卿九眉头微微皱起,还是不肯将鬼针收起来。
“你让我试试,若是不成功,追兵来了,我夜寒定然护你周全!”
顾卿九迎上夜寒的目光,忽然觉得他黑亮的瞳仁中有种异样的光彩,看得顾卿九身上的血液,瞬间凉了两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听夜寒的话。
顾卿九急忙别过头,不敢再看夜寒,“你快去试。”
夜寒转身,与那多鼻兽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顾卿九也听不清,只是看着夜寒的背影,满脑子的不可思议。
刚刚她是被夜寒的爷们儿气场给震慑了吗?不对,如果是被爷们气场给震慑了,她应该感觉热血沸腾,奋不顾身想要扑倒,而不是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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