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似乎与他预想的有些不同。
夏侯绝应当与云倾浅是一系,而云满与谢晚枫是一系,箫落又是谢晚枫的弟子,若是留着箫落,从中套出更多谢晚枫的秘密,拔除谢晚枫,那云满孤立无援,东冥皇位迟早是云倾浅的。
可夏侯绝如今却是一点也不帮云倾浅,要他们这群人去罪人塔,分明是将压力转嫁到云倾浅心上。
如此一来,云倾浅便不得不杀了箫落,那借机拔除谢晚枫的机会,便没了。
那这么说,夏侯绝其实是中立的一派?
段老爷正思忖着,便又听夏申高声叫道:“听到没,都别在这儿愣着了,要示威要游行,去罪人塔!”
段老爷看了一眼夏侯绝,正巧迎上了夏侯绝的目光,无奈地笑笑。
还真是,猜不透。
他挥挥手,对身旁的属下轻声道:“去罪人塔。”
夏侯绝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去了。
等到那些百姓都走了,尤剑秋将所有的学子又给赶回了教室里,唯独图雅和段征,还愣在原地。
尤剑秋推了推段征:“还不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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