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帮助她,对她好的夏侯绝,是敌人的盟友,父亲的副官夜寒早已失忆,有他新的生活。
而她顾卿九,只是一个体内住着迷兽的孤独人罢了。
可白夜的话,让她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恐怕,你也觉得很孤单……只有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这样很自私。”白夜说得有些忸怩。
顾卿九嘴巴瘪起来,看着白夜,觉得心头又酸又暖。
“我如果哭了,你会笑话我不?”顾卿九话语中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你为何要哭……” 白夜似乎有些愣。
白夜这傻愣的模样生生让顾卿九把眼泪给笑了回去。
雨下了一夜,未曾停过,到了黎明,才渐渐小了。
就算是下雨天,战队也照常晨练,顾卿九只好冒雨回了医疗队宿舍,换上了训练服。
学员们扎马步,踢腿,翻跟头,在教练场上溅起了无数泥浆。
顾卿九今日特别卖力,脸上的泥浆,也是溅得特别多。
夏侯绝坐在阁楼上,却还是轻易在人群中认出了顾卿九。
她一招一式都用尽全力,似乎是在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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