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九仔细嗅了嗅,似乎是段征的气息,她这才松了口气,推门而入。
开门的吱呀声惊醒了段征,屋子里没点灯,今晚也没有月亮,段征只见一个黑影朝自己走来,直觉不妙,拔出短剑便攻了过去。
都是图雅的徒弟,这招式顾卿九再熟悉不过,凭借着自己超凡的视力,顾卿九伸出两只手指便夹住了段征的短剑。
可段征紧接着又是朝顾卿九下盘攻去。
顾卿九身形如一只灵活的燕老鼠,翻身越过段征头顶,便到了段征身后,从怀中摸出火折子一吹,照亮了自己的脸。
“以为我是鬼?”顾卿九笑道。
借着火光,段征这才看清楚顾卿九的脸,这才松了口气,“谁知道是你!”
“嘿,我的房间,进来的肯定是我啊!你大晚上躲我房间干嘛!”
“等了你好几个时辰了!一开始你说找谢医师开小灶!我就去饭堂等你了!后来,谢医师都去饭堂吃饭了!你还没来,我问了人,才知道你又跟九千岁一起出去了。”段征垂下眼,委屈地像个小媳妇似的,指着桌子上的食盒,“这烤鱼,恐怕都不能吃了。”
顾卿九早已经忘了这茬,分明只是过了几个时辰,可似乎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
“抱歉,我忘记了……”顾卿九将食盒打开,闻了闻那鱼肉,笑道,“还能吃,来一起吃宵夜!”
“别吃了,肯定都坏了!”段征将食盒给抢了过来,准备扔掉。
“别扔,我还没吃过呢!”顾卿九动作比段征还快,伸手便抓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吃了还嗦了嗦手指,“你们泉州人真会吃!我今天还吃了什么紫河车,牛欢喜,好好吃!可惜羊绣球点了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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