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申又是急忙在纸上写上一排字:为何不告诉她您不是太监?
“叫她进来。”夏侯绝淡淡一笑,并不回答。他知道那丫头,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应当是知道谢家那所谓的九百九十九次交合后知道的毛病。
所以,定然对男人会有些偏见。
这是夏侯绝头一次觉得,自己宦官这个身份很好。
他原本以为顾卿九初次见面便已经发现他的秘密,可若是知道,以她那狐狸似的性子,定然会拿来威胁他,可她没有,可见,她并不知道,当初模棱两可的话,竟是将他给忽悠了过去。
这是顾卿九头一次进夏侯绝在绝园内的卧室,比起夏侯绝在战队中的住处,是舒适了许多。
宽敞,明亮,淡淡的熏香,又没有多余的装饰。
“坐着,还是躺着?”夏侯绝问道。
“躺着。”
“不用脱衣?”
“不用。”顾卿九白了夏侯绝一眼。
夏申一人坐在外间,看着那群跪在院子里的绝卫,这大热的天气,跪了这么久,也是可怜。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