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的马车,白的布衣,就连脸也是苍白,这男人似乎比谁都适合姓白。
然而他却有个让柳随风觉得不可思议的姓。
他姓公子,单名一个妆字,乃是西凉的第一医师。
对,让柳随风觉得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么个一脸病容,每天都坐在轮椅上的人,竟然是个医师!
自己都医不好,怎么医得好别人呢?所以,柳随风一直不相信公子妆的医术。
车队从西凉到东冥,已经行了半个月,好在有柳随风这么个开心果在,谁不曾觉得旅途劳累。
天已经黑了,车队便在琥珀泉边安营扎寨。
“哥,你带我走的都是些什么路!怎么这么久都没见过城镇?你别告诉我东冥穷成了一片荒漠,没有城镇的!”柳随风一边吃着从西凉带来的糕点,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柳朔风说话。
柳朔风被妹妹逗得笑了,“东冥虽比不上我西凉遍地是宝,但也是个富庶的地方,怎会连城镇都没有?这一路是带你走得偏僻了,只是人少的地方,景才好,不然,你如何看得了琥珀泉这样的景?”
柳随风看了看那琥珀的泉水,再看了看坐在一旁白得像快要消失了的公子妆,撇了撇嘴,“还没公子妆好看呢!”
柳朔风爽朗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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