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剑秋是夏侯绝的人,为人稳重,带队剿灭天清阁应当是不错的,只是有一个队长,总要有一个副官才行。
云长恨见云倾浅推举不出人选来,又是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头,“你也不要只看着你的罪人塔和慎刑司,战队才是国之根本。夏侯绝虽管理得很好,但终归是个外人。”
云长恨的话似乎是对云倾浅的不满,但云倾浅听着却甚是高兴,因这话字里行间,便是暗示她去接管东冥的国之根本。
云长恨见云倾浅脸上隐隐有喜意,她却有些不悦起来,叹了口气,“行了,让谢医师来见朕。”
“母皇……”提到谢晚枫,云倾浅便抬起头来,有些欲言又止。
云长恨嘴角勾起一丝蔑笑,“朕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这东冥,除了他,没人能治得了朕的病。如今这情况,西凉人来意不明,朕怎能继续闭关不见?用着谢医师的药,朕此次出关,暂且还能多撑个把月。而且如今太医院除去一个谢晚枫,都是你的人,你还怕什么?”
云倾浅垂下头,不再多说,她的一点小心思,全都被云长恨看得清清楚楚。
玩弄心计权术,她云倾浅到底还是有点嫩。
“行了,你且下去。”云长恨又挥了挥手。
云倾浅只好走了,而栖梧殿门外,谢晚枫早已提着药箱,看似谦卑的躬身侯在外面,见云倾浅过来,垂首请了安。
云倾浅垂首回礼,见谢晚枫进入栖梧殿,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谢晚枫将自己药箱里的药丸给云长恨吃了一颗,云长恨立即感觉脑子清明了许多,身子也不像之前那么沉了。
“谢御医这药甚好,可以多炼制一些。”云长恨淡淡一笑,“需要何种药材,有难处的地方,尽管跟朕讲。”
需要的药材?谢晚枫淡淡一笑,“不过是些寻常药材,炼制方法有些不同罢了,只是这药需要些机缘,目前只剩三粒了,一粒的药效能持续十天,再要炼制,恐怕就没机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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