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九嘟哝着嘴,“没有证据,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顾卿九的宗旨就是,没有证据,死不承认!
“朕看你跟夏侯绝那小眼神就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你可知,你是被夏侯绝利用了?”云长恨冷声道。
顾卿九继续装傻充愣,死也不承认,这时候要是承认,就是把夏侯绝给供出来了,顾卿九的原则是,死也不做猪队友!
云长恨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顾卿九一眼,叹口气道:“有些事情,朕本是不想让你知道,只是如今你也是卷进来了,朕便不得不告诉你一些事,只是,你也不过才十三岁,告诉你了,你也未必懂。”
顾卿九眨巴着眼睛,将装傻充愣坚持到底。
“你也知道,朕膝下子嗣不多,不过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天下人都是觉得,朕着皇位,定然是要传给云满的,可我东冥,朕开了女帝的先河,自然也会有人想要做第二个女帝,倾浅,自然也不会放过这皇位。朝臣各自战队,但到底还是站在云满那边的人比较多。夏侯绝入宫伊始,便是做倾浅的伴读,夏侯绝救过倾浅一次,朕便提拔了夏侯绝去做内务府当值,这人心思深沉,做事全面,滴水不漏,远比云满稳重,又比倾浅目光深远,朕是没有办法,只能将许多国事交给他,一开始只是试探,后来见他从未以权谋私,又始终保持中立,这才放心地交了些权利给他,现在看来,他却是隐藏得深,最终还是站在了倾浅那边,而且,将你作为了棋子。”
云长恨一席话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
顾卿九也是觉得云长恨有些可怜,明明有两个孩子,云满不争气,云倾浅倒是在权谋上稍稍高于云满,可远不及夏侯绝做事全面。
只是,云长恨说的那些,顾卿九早就明白了,不过是夺嫡站队的问题。
顾卿九看女皇如此坦诚,竟是将皇家最隐秘的事告诉了她,她也便不再装傻了,淡淡道:“陛下,您说的这些,卿九都懂,只是卿九今日陷害大皇子殿下,与夏侯绝无关,纯粹是私人恩怨。”
云长恨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些恼怒,“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袒护夏侯绝?”
顾卿九急忙摇头,“不是袒护,是知恩图报,陛下,就算真是九千岁利用卿九,也是卿九心甘情愿的。您不要卿九参加战队选拔,是九千岁替卿九求情;选拔前,卿九什么都不会,是九千岁带着卿九去修炼;战队训练中,卿九被人陷害,险些被教官当场处决,是九千岁及时救了卿九;卿九在东山遇险,封印解开,是九千岁从皇宫赶到东山,救下卿九……”
“够了!”云长恨冷喝一声,锤了一把手边的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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